宋好也慌得顧不上鍋,立刻半跪在裴碧玉麵前查看她的傷口。
所幸小火熱鍋,鐵皮被灼燒的時間不長,溫度還算不上特別的高。
裴碧玉手指被燙的通紅。
宋好反應迅速,立刻拉著她把手浸入冷水缸裏,又打來冰冷的井水給她衝洗,可手指上還是很快起了個逗點兒大的水泡。
裴碧玉哭鬧不休,非得說是宋好不小心燙傷她的,鬧著要宋好送她去醫館。
宋好冷著臉給她處理好傷口,上了藥還包紮好,見她仍然不依不饒,才沉著臉看向她。
“方才是你自己不小心才會燙傷的,不關我的事。況且學做菜的,偶有燙傷是很尋常的事情,你這樣嬌氣,半分苦楚吃不得,怕是也學不來手藝。你若再一直鬧下去,我就給你送回裴家村,告知你爹娘,不是我不教,是你學不了。”
裴碧玉聽著宋好來真的,這才慢慢睜開眼睛,停下了叫鬧。
隻是接下來,宋好是如何也使喚不動她了。
叫她試著將托盤送進考慮,不行,手疼。
叫她試著將一籃子蔬菜一起炒熟,拌上調料,不行,手還是疼。
叫她把烤好的饃餅拿出來切開口子,還是不行,手好像更疼了。
偏偏宋好這邊將蔬菜一鍋炒好,拿著饃餅夾菜的時候,裴碧玉齜著牙上來就將宋好擠開了。
“我來我來,我得學著點兒。”
宋好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明知她打的什麽主意,也懶得多說什麽。.
好吃懶做,簡直就是給這位量身定做的詞兒。
宋好自認盡心教了,她自己偷奸耍滑隻顧貪嘴,那將來手藝不到家,就怨不得她了。
一天下來,裴碧玉除了滿肚子的夾饃以外,什麽都沒記住。回家裴母問起,還十分委屈的舉起那個過度包紮的手指賣慘。
“娘也不心疼心疼我,我的手都成這樣了,隻顧著問我學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