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好和裴彥卿兩人牽著手走進去,看向彼此的眼裏有濃重的化不開的笑意。
剩下趙雲摯一個人呆呆站在原地,人生二十年,終於感受到了一種仿佛與生俱來的,無與倫比的,孤獨。
屬於單身狗的覺醒。
宋好將人帶上二樓閣樓,樓下客人還有些多,她隻好先放裴彥卿和趙雲摯自己在閣樓待一會兒,抽空上來送些吃的。
趙雲摯方才在門外,被狠狠的喂了一把狗糧,宋好和裴彥卿牽著手走進去的時候,作為背景板的他似乎感受到了來自一個遙遠族群的呼喚。
但這會兒趁著宋好下樓去忙,他又拉著裴彥卿開始他新一輪的噪音攻勢。
宋好關門的時候,看著裴彥卿坐在桌前,目光望向窗外遠山,明明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卻莫名叫她看出一種無奈和抗拒來。
苦笑著搖搖頭,帶上了門。
不多時,宋好端著盤新製出來的缽仔糕上來。
推開門,裴彥卿上半身還微微朝趙雲摯前傾著,好似正在側耳傾聽。
不知趙雲摯正在說些什麽,兩人聽見宋好推門的聲音,神色都立刻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趙雲摯端了杯茶水呷了一口,不料一口嗆在喉嚨裏,漲紅了臉拍著胸口猛咳起來。
裴彥卿也十分不自然的起身轉過來,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看向宋好的眼神也有些閃躲。
“怎,怎麽上來了?”
宋好好心扶著趙雲摯坐下來,狐疑的看看裴彥卿,又看看趙雲摯,指了指方才放在桌上的點心道:“這叫缽仔糕,吃吃看。”
“嗯好。”
“多咳……多謝咳咳……”
宋好有些嫌棄的看了眼趙雲摯,“方才……”
“方才怎麽了?”裴彥卿接話的速度有些心虛的快,趙雲摯也一旁不住的覷他臉色。
“沒什麽,趁熱吃。”
宋好眯起眼睛笑了笑,轉身立刻,依舊是貼心的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