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打撈過程中失落了?”縣令仍不死心。
仵作拿著帕子,將女屍的下頜捏開:“若是溺亡,口鼻之中總會有水藻泥沙一類殘留,這位女子口鼻潔淨,並無溺亡特征。”
“這麽說,她的確不是淹死的?”
證據都擺在眼前,縣令不認也得認。
這又是一樁謀殺案。
而且這具屍體是依據崔然當日提供的線索從河裏打撈上來的,因此顯然和丁誌恒的命案以及袁會瑩失蹤一案有著相當的大關聯。
崔然當日提供線索的時候說過,他是從落花館袁會瑩的廂房裏找到的線索,才一路追查至豐城河岸邊發現的線索。
方才這幾人來找崔然時也提過,似乎落花館內的線索是他們幾個一塊兒發現的。..
而袁會瑩就是當晚失蹤的,身後這具女屍也是兩日後被打撈上來的。
縣令想到這裏,轉頭看向宋好,微微眯起眼睛。
“你方才說,崔大公子去落花館探案那晚,你見過袁會瑩,還跟她說過話?”
“……是。”宋好看著他的表情,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縣令臉色一變,怒目嗬斥道:
“大膽刁民!當日丁誌恒前腳和裴彥卿發生衝突,後腳就被人殺害在寢樓裏,後又有你前腳見過袁會瑩,後腳她就失蹤在落花館眾人眼皮子底下,如今又撈上來一個女屍,樁樁件件都與你們相關,你們還有什麽可辯解的!”
宋好:???
趙雲摯也一臉茫然:“不是,這是怎麽個邏輯?”
崔或和裴彥卿相識一眼,心中對縣令突然發難的原因都十分了然。
崔或上前道:“大人,若說有嫌疑,當日或和大哥還有趙公子也都在落花館,我們是一並過去查案的,為的就是洗清裴公子的嫌疑。”
“哼!二公子不必如此壓我,當日約定七日為限,崔先生作保裴彥卿可以在七日內查清楚殺害丁誌恒的凶手,我才答應放他回去,如今期限就要到,不僅凶手沒查出來,還多出來兩樁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