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英的這位櫃中密友名叫薛彩月,是個貨真價實的千金小姐。
侍郎年過半百就隻得她這麽一個孩子,平日裏都是有求必應,寵愛有加,若非如此,身為侍郎千金的她也不能順利與那區區員外之子定親。
柳元英沒說她們是為了查案而來,隻說思念友人,為人熱情的薛彩月就主動邀請她來做客了。
馬車停在薛府門前,薛彩月親自等在門口,見到柳元英之後立即迎了上去,眼裏並無同行的宋好,聽得柳元英介紹宋好為自己的好友之時,她才收斂神色,將她從頭到尾打量了兩個來回,也不說話。
“薛小姐。”被她打量的宋好不卑不亢的行了一個禮。
薛彩月好歹也是侍郎千金,就算再這麽任性也不應如此待人啊?宋好下意識打量了番自己的衣裙,她身上穿的戴的雖然比不上出身高貴的侍郎千金,但也絕無不重視此次做客之意,莫非她就是純粹的看不慣自己?
可是她們才剛見麵,又何來看不慣之說?
沒等她猜透其中的玄機,薛彩月便道:“來者是客,進來吧。”
語畢,她牽著柳元英的手先行了一步,宋好無可奈何,隻能跟了上去。
“得知你要來,我立即就上街給你買了許多的禮物,全都在我房裏放著,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見識一下。”..
侍郎府大得出奇,她們跨過三道拱門,又走過兩道長廊,最後才來到西邊的一個小院。
小院裏假山又池水,池中的荷花開得正豔,清澈見底的水裏還有幾隻搖頭擺尾的小鯉魚。
“走過那道橋就是我的房間了。”
薛彩月指了個方向。
宋好認命的提起裙擺跟了上去,活了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原來住宅麵積太大也是一種煩惱。
女兒家的聚會,無非就是胭脂水粉衣料首飾,再不濟就是誰誰誰嫁人了誰誰誰生孩子了,宋好插不上話,隻能站在一旁幹聽。柳元英久不見友人,能聊的內容自然也變得多了,一來一往間幾個時辰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