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
麵對趙雲摯的指控,段員外隻給出了四個字的回應。
“誠如你所說,整個段家都是我的人,若我真要害你們,又怎會讓你們逃出生天,還有,我有必要搭上整座院子嗎?你們隻是被煙熏了一下就說我蓄意害人,那沒了院子的我是不是也可以控告你們謀財害命啊?”
段員外本就是胡攪蠻纏,話到這裏思路突然清晰了,順著往下繼續道:“我看事實多半就是這樣,定是你與裴彥卿故意這麽做的,你們一直懷疑我與家中丫鬟的死有關,認為我就是罪魁禍首。此案縣令大人早已斷案,你們這麽做,無非就是認定縣令大人沒有腦子是個庸人,是以私自燒掉我的院子,以為這樣就能替死者討回公道。”
縣令本在聽審,平白被他拖下水,臉色頓時就變了。
“姓段的,你辯駁就辯駁,何至於如此羞辱本官?你真當我不敢拿你怎麽樣是不是?我告訴你,即便是天子犯法也得與同罪,你謀害兩位舉子在先,現在又言語羞辱本官,本官一句話就能讓你全家人流放。”
“大人明鑒。”段員外幹脆利落的跪到地上,“膽大妄為羞辱您的人不是我,而且您口中的那兩位舉子,丫鬟一案可是大人您親自審理的,裴生與趙生表麵認同您的做法,私下裏卻不這麽認為,這不是把您當蠢才是把您當成什麽?”
這……
縣令的怒氣卡在喉嚨口不上不下。
丫鬟一案卻是是他斷案的,但他那是為了省事,死了兒子的段員外都不較真,他又何必因為死了一個丫鬟較真呢?即使段員外說得有理,縣令也不敢冒然問責趙雲摯,萬一丫鬟的死真的另有原因,那他豈不是真成狗官了?
“本官不是那種不能容人的人,既然兩位舉子認為丫鬟的死另有原因,那麽本官便支持他們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