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啊!”稍稍緩過來的崔老爺子痛心疾首的罵了起來,“那個逆子呢,叫他過來見我,今日我便親自打死他,讓他到地底下給崔家的列祖列宗請罪!”
崔老爺子吐血之後,崔然看得又怕又驚,這會兒早就沒影了。
柳元英道:“父親,你就別再想著他了,身體要緊,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事,何必急於這一時。”
“依我看,崔然就是一時逞強,老爺子,您大可不必往心裏去。”守在床前的宋好亦勸了起來,“隻需晾他幾天,他就改變主意了。”
崔老爺子心底裏還是舍不得崔然的,要不然也不會氣成這樣。宋好和柳元英雖然看不慣崔然,巴不得他走得越遠越好,但是此時此刻也隻能一唱一和的安慰崔老爺子,讓他相信崔然不可能真的一走了之。
崔老爺子氣得精神恍惚,嘴裏不停的呢喃著“逆子”二字,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柳元英沒了辦法,隻能讓人去把崔或找回來,一起想對策。
崔或雖然不住家裏,但卻對家裏的事情了如指掌,得知崔然已經鬧到了分家的地步,煩躁不已的他來到書院,逮著裴彥卿就倒苦水。
“這個家的真的沒法待了,裴兄,你的主意一向最多,要不你就替我想個完全之策吧,再這樣這樣下去,我也想分家了,眼不見心不煩。”
崔或一會兒煩躁一會兒唉聲歎氣,任誰見了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焦灼。
“崔老怎麽說?”
崔老爺子一日不回來,裴彥卿就得多代一日的課,這幾天他一直在書院裏,有關崔家的事,隻從消息靈通的趙雲摯口中聽得一二,分家之說還是現在才知道。
崔或沒好氣道:“他都病倒了,還能怎麽說……”
裴彥卿思考了番,果斷道:“這是個機會。”
“什麽機會?”
崔或一時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