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缺考一次還要交付五十兩罰款,如若不交,也得退學。”裴彥卿說出令他們更加瞠目結舌的話,“我今日過來就是想問你,你是想交罰款還是直接退學?”
裴彥卿抬眼看向薑焯,直視他的目光,尋常人是不敢跟他這種權貴子弟對視的,除了家中的長輩之外,裴彥卿還是第一個敢這麽看他的外人。
薑焯深感自己的權威被人挑釁,拳頭也握得越來越緊。
退學是萬萬不能的,掌櫃剛想說些好話,緩和一下氣氛,哪知才剛起了個頭薑焯就拍桌而起,怒道:“姓裴的,你別太過分!”
“二公子,您、您……”
“你給我閉嘴!”
掌櫃欲勸他冷靜,結果卻被罵得不敢吱聲。
“看來你是想退學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稟明院長,請他批準。”
相較於氣急敗壞的薑焯還有膽顫心驚的掌櫃,裴彥卿可謂是從容淡定。
要是真能退學,他就不會在入學第一日屈尊降貴去撿枯葉了,這是他們所有人都心知肚的事情,薑焯覺得裴彥卿就是故意針對他的。
“我看你就是想錢想瘋了,借機以權謀私。”薑焯化怒氣為鄙視,“區區五十兩銀子,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你若真的想要,隻管開口求我就是,何必要繞這麽大的心思……還舉子呢,也不過如此而已。”
薑焯嘴上沒把,盡呈口舌之快,掌櫃真怕他激怒裴彥卿,交了罰款也無法挽回損失。書院規矩森嚴,就他這般不敬師長的態度,開除一百次也不為過。
掌櫃又起了周旋的心思,哪知又是才剛醞釀好清晰就被打斷。
“看在你是我的學生的份上,我就不拿你如何冒犯師長的事說道了。”裴彥卿頓了一下,緊接著道,“不過退學的規矩不是我定的,我也幫不了你,我瞧著你應該還不想退學,既然這樣,你就把罰款交了吧,區區五十兩而已,你也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