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彥卿調整計劃,不管多晚都會回家,這一調整害苦了需要應付他的宋好,白天本來就很累了,晚上還得陪她胡鬧。
暗中叫苦的人不止有她,還有趙雲摯,先前他住在書院時,趙雲摯隨時都跟向他請教問題,現在卻隻能先把理解不了的地方圈下來,待他返回書院之後才問。
這天早上,裴彥卿還沒走到書院門口就望見趙雲摯的身影,他正與院中一個頭發花白的夫子聊天。
抬眼看到裴彥卿,趙雲摯迅速拜別夫子,迅速跑了過來。
“裴兄,你近來可是越來越不上進了,午時都過了才姍姍來遲,再這樣下去,別說是狀元了,就連能不能拿到上京趕考的推薦信都很難說啊。”
想到遲到的原因,裴彥卿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果斷的轉移話題,問道:“你又遇到什麽問題了?”
書院裏到處都是傳道授業解惑的夫子,趙雲摯非要逮著裴彥卿不放的原因是拉不下臉去問其他人。M..
想當初,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院裏的夫子都被他氣了個遍,這會兒又舔著臉上前討教,人家不趁機笑話他一番才怪。
“我早就與你說過了,夫子們絕對不會笑話人,你若是早日看開也就不用每天都等我了。”裴彥又說了一句。
趙雲摯平時等他,確實是因為求學心切,但這一日卻不是,而是與院裏的另外一個紈絝子弟有關,自他來了之後,夫子們都覺得趙雲摯順眼了許多。
“新來的那個薑焯夥同司徒浩他們連夜鋸掉課桌,今早大家都沒有課上,岑夫子都又被氣得心病發作了,現正嚷嚷著要告老還鄉呢,還有院長,他也罵罵咧咧一個早上了。”
趙雲摯曾經與司徒浩廝混過一段時間,十分了解他的為人,這人就是唯恐天下亂,結識了趙雲摯之後就一直想要拉著他幹壞事,趙雲摯紈絝歸紈絝,作奸犯科的事卻是一樣都不敢沾,但凡他做下一樣,父母絕對會將他的腿打斷,在家關個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