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而非意外,案件一下子就升級了,韋氏兄弟原本還想趁著大哥身亡大撈一筆的,結果鬧了大半天,啥也沒撈著,就得到了一具屍體。
靈堂之上,韋應午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晦氣,大哥怎麽會是毒死的,他不是噎著了嗎?”
“二哥,要不我們就別管那麽多了,直接到官府門口哭喪吧,縣令大人就是個怕事的,咱們一鬧,他定是要息事寧人,到時甭管什麽意外什麽他殺,縣令大人都會勒令馨香樓賠錢了事。”
韋應午身上還有賭債,就等著賠償款還錢了,再拖上個三五日,債主非得打斷他的腿不可。
“你以為我不想要錢嗎?”韋應開沒好氣的睨向三弟,“縣令大人都說要嚴查了,我們現在過去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嫌犯關起來。”
“那我們就這麽坐以待斃,啥也不幹?”
韋應開思考片刻,望著靈位道:“先等一段時間,就算大哥是被其他人殺死的,馨香樓也不能徹底撇清關係,賠償款總還會有的,隻是不夠多而已。”
聽了這話,韋應午安心不少,隻要能拿錢,什麽都好說,至於拿得多還是拿得少,那就要看怎麽造作了,到時他三天兩頭的跑到馨香樓哭喪,馨香樓為了生意,還不是隻有乖乖掏錢的份兒。
說完了這事,韋應午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無人之後才道:“二哥,眼下大哥已經死了,嫂子又沒有兒子,我們是不是得按照規矩把她趕出家門啊?”
他其實早就盯上這棟宅子了,好不容易盼到大哥橫死,他可不想便宜了李氏。
“再說吧,大哥屍骨未寒,現在就著急把人趕走太不厚道了。”
韋應午道:“有你這句話就好,隻要你不反對,我就能放手去做了。”
韋應開道:“畢竟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就從,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別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