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韋應兆出殯的日子,韋家所有人都得守夜,裴彥卿帶人上門拿人時,李氏和三個孩子嗬欠連連,韋應午直接倒在地上睡覺,靈堂裏就隻有韋應開精神抖擻,警惕的看著四周,一有響動就麵露驚恐。
若非做賊心虛,他又怎會是這樣一副表現?
裴彥卿原本就覺得他不對勁,看到這一幕之後心裏就有答案了,公堂之上,他又毫不猶豫的指控韋應午,著急找替罪羊,如此種種,實在很難讓人不起疑心。
巡撫聽到這番推理之後立馬讓人綁起韋應開,要他如實招來。
“二哥,你還不肯招嗎?”
韋應午心裏僅存的那點骨肉親情已經被消磨光了,現在隻想徹底擺脫嫌疑。
再者韋應開要是伏法了,他手裏的一千五百兩補償金就變成自己的了。
一想到這裏,韋應午就按捺不住興奮,更加努力的搜羅罪證。
“一定是因為大哥不同意你娶那個女人,所以你才會殺了她。沒錯,肯定就是這樣。”韋應午看向巡撫,不等人問便搶著道,“巡撫大人,我二哥最近正在跟一個神秘女人廝混,據說那個女人還當過妓女,大哥怕他誤入歧途,所以就把他叫到跟前說了他幾句,當時我也在場,二哥表明上答應大哥不會娶她,背地裏卻跟我訴苦,責怪大哥管得太寬。”
這番說法簡直就是給韋應開定罪的,巡撫氣得要對他動刑,衙役搬來一方長椅,輕車駕熟的把人壓到長椅之上,板子還沒下去,韋應開就遭不住了。
“我招,我全都招,人不是我殺的,是朱兒殺的,我不知道她要殺人。”
巡撫揮退衙役,不悅道:“朱兒又誰?”
“就是他的那個相好。”韋應午搶答。
“我不知道那是毒藥,我還以為……”韋應開陷入回憶當中,“朱兒得知大哥不接受她,所以就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把瀉藥下到酒裏,待大哥腹痛不止之後再出麵提供藥方,扭轉她在大哥心裏的印象,如此一來,大哥就不會再有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