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
庫房內,一席桉台分外醒目。
檀木的桌桉上,擺著一幅裝表好的書卷。
白天賜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拿起書卷遞到李長青麵前。
“這東西剛買回來的時候,全是一張張的廢紙,現在被我老師重新裝表後,才勉強能讀,不過上麵也有很多字看不清了。”
說到這兒,白天賜又回憶起自己老師,把這卷所謂的太平經淘回來時的模樣。
“話說張角那個年代,那些道士有這麽多錢買紙寫經書嗎?”
“誰知道呢?”李長青握住卷軸,都不需要攤開,隱藏在靈能掩蓋之下,那股濃烈的炁,幾乎與他的氣血金丹共鳴。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這句話的流傳很廣,幾乎與張角化作了等價的符號。
短短八個字,就將漢末民不聊生,百姓的血淚心酸,全數凝聚在了一道。
封建王朝的百姓,是最懂得滿足的群體,腳下一塊耕田,頭頂一片瓦礫,就足以讓百姓誇讚一聲盛世。
難以想象,是多麽可怕的痛苦,才能讓最懂得滿足,最溫良的平民百姓,拿起鋤頭,拿起鐮刀,隻穿著幾條破布,就敢對著那些披堅持銳的士兵。
喊出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藍星的曆史必然是有問題的,貫穿唐宋明的呂洞賓,就已經是貨真價實的陸地神仙,越靠近山海時代的曆史,修行者的數量也必然會越來越多。
如果隻是普通的封建王朝,張角一個人就足以**平整個天下。
又怎會出現黃巾軍這樣的勢力?
“這東西,我很有用。”李長青五指收緊,緊緊握住掌心的卷軸。
對此,白天賜完全沒有什麽感觸,他搖搖頭。
“有用你就拿著,州賽隻剩下最後一個月,雖然整個賽程還有兩周,但你別忘了,組織比賽的是武道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