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身體猛地一晃,他雙手撐住桌子,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睡意昏沉,如潮水般湧來。
他體內氣血流動,通過肉身不斷溫養著精神,可這點兒恢複對於剛才的消耗而言,完全是杯水車薪。
這畢竟是上位武者親筆,用來給中位武者觀想,磨礪意誌,凝練意境的物品。
要不是之前在突破極限時,李長青獲得了幾點意誌力加強,他根本承受不住這幅畫卷的精神衝擊。
強烈的眩暈感衝擊著李長青的意誌,就在他即將支撐不住時。
【意誌+1】
久旱逢甘霖,剛才觀想霸王舉鼎圖的消耗瞬間被補滿,盈餘的力量衝入李長青尚未經過磨礪的意誌,讓他精神力的底蘊不斷雄厚。
“小子,你怎麽了?”一旁的陳丹青發覺有些不對。
“大爺,我沒事兒。”意識恢複,李長青連忙朝後退步,衝著一臉擔憂的陳丹青擺擺手。
“就是這幅畫畫得太好了,我一下看入迷了。”
“真的?”陳丹青有些狐疑。
“來,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大爺,我真沒事兒。”李長青扭頭望去,他雙眼清澈。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就像是經常熬夜的人,瞳孔渾濁,搭眼就能看出。
見李長青好像真沒啥事,陳丹青這才放心,他抓住桌上的畫就要收回。
扯了扯,沒拽動。
陳丹青嘴角抽搐,他抬起頭,李長青正一臉真摯地看著他,右手正死死按住畫的一角。
“你要做什麽?”陳丹青心頭一種不妙的預感陡然升起。
“大爺,其實我說我是個藝術家,你信嗎?”
陳丹青:……
留在陳大爺家又蹭了頓飯,李長青這才滿意離開。
月上枝頭。
他懷裏抱著一卷古畫,晃悠悠地走進單元門。
回到家,李長青第一件事便是回到臥室,掏出工具箱,在床頭上打了根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