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玉凋,李長青並沒有將其收入袖裏乾坤,反倒直接掛在了腰間。
“必死無疑?”
可以肯定,玉凋對那個藏在太微文明深處,上次輕易抹殺了他的存在很了解。
否則不會下此定論。
“有意思。”李長青的身形閃身來到了蒼穹之外。
從藍星到銀河係邊緣足足有兩萬多光年,這在曾經李長青眼中難以跨越的天塹,此刻再也無法阻止他的腳步。
時間和空間。
本就是一個道理。
上下四方為宇,古往今來為宙。
現實宇宙的時空都是時光長河在天地的具象顯化。
身具太乙特征。
李長青再度來到了時光長河之上。
但這一次,他並沒有把目光朝身後的過去眺望,反而轉身向前。
離宮洞射神光,照亮了前路無盡的未來。
過去已然注定,未來猶可更改。
曆史的時光是一條既定流向的長河,而未來的時光則是無數同時處於存在和不存在的時光支流。
隻有當時光長河真正流過的那一刹那。
才能真正確定未來是什麽模樣。
太乙特征,諸世界唯一。
沒有過去,沒有現在,沒有未來。
而李長青更是將自己所有在時光的留痕都斬斷,隻剩下唯一真靈。
這意味著他既可以逆流而上,抵達過去的節點。
同樣也能劈波斬浪,朝著未來進發。
時光長河之上。
李長青的形態介於存在和不存在之間,他徑直向前,居然直接出現在了未來一處尚未注定的節點之上。
來到了未來的銀河係邊緣。
因果之證,是相對的。
以當前時間點為果,那過去的曆史就是因。
但如果以未來的時間點為果,那當前的時間點就是因。
如果說通過過去篡改現在,是顛因倒果。
那以未來錨定現在,便是以果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