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亂流漸漸消散。
場中一片狼藉,樹木成片倒塌。
這時。
握著三刃鐮刀的飛段從斷木中爬了出來。
此時的他身上紅雲袍盡碎,露出健壯身體,但卻渾身傷痕,血液滴落。
他用腳沾著自身流出來的血液在地上畫了一個大圓圈,又在圈內畫了一個倒三角。
看起來像是某種儀式的圖案。
隨後飛段大喊大叫道:
“好好好,任務什麽的就讓它去死吧,我現在要把你獻祭給邪神,看你在儀式中痛苦的慘叫求饒,哈哈哈……”
秦恒嗤笑,道:“你把你的那什麽狗屁邪神召喚出來,看我吞不吞他就完事了。”
“你竟敢對邪神大人不敬,你真該死啊!”飛段咬牙切齒道:“可惡的無神論者,沒有信仰的鼠輩,別讓我逮到你!”
說著,操控繩索甩起三刃鐮刀,徑直朝秦恒襲來。
秦恒閃身躲開向前逼近,然三刃鐮刀就如跗骨之蛆一般,拉著長長的繩索緊追不舍。
秦恒淩空翻轉身體一腳將其踹飛,隨後反身落地腳步不停縱身欺到飛段身旁。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一側斷木中躥出。
正是之前被秦恒刺破一顆心髒的角都。
此時他拳頭呈漆黑之色,一拳朝秦恒轟來。
秦恒瞥了一眼,左手雷光閃爍刺向飛段,右手握拳與角都對轟。
在刺耳的鳥鳴與悶響中,角都直接倒飛出去,手臂彎曲變形,露出大片絲線。
角都憑土遁加強,能一拳轟碎鐵門的拳頭,竟是敵不過秦恒普普通通的肉身。
而飛段更是胸膛都被刺穿,血流如注。
然心髒位置被刺破,嘴角溢出鮮血的飛段卻是癲狂的大笑,麵容扭曲,此等傷勢看起來絲毫不影響其行動。
身軀頂著秦恒雷光凝聚的手掌向前上去。
秦恒的半條手臂頓時沒入其胸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