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劭行聞言精神一震。
他其實很期待太女的登基大典, 他長這麽大,還沒參加過這種隆重的儀式呢!
必須在登基大典開始前回去!
想到這兒, 秦劭行充滿了查案的動力。
期待登基大典到來的肯定不止秦劭行一個人。
被無數人期待著的沈玉耀, 此刻正在騎自行車。
說起來,她上一次騎自行車還是在上一次。
那都可以追溯到上一輩子了,而且還得是她上學的時候, 大學校園裏,共享自行車。
工作後一天到晚在工位上坐著, 上下班不是靠11路公交車就是擠地鐵, 自行車?隻從網上看見了。
這麽久沒騎過,而且還是沒有橡膠輪胎版本的自行車。
要不是皇城裏的路夠平滑, 沈玉耀能摔成狗。
當然,她不可能真的摔地上爬不起來。
隻是說很不好掌握平衡,而且自行車很顛簸。
沈玉耀從自行車上下來,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的竹香趕忙迎上來, 小心翼翼的攙扶沈玉耀, 讓宮人趕緊將自行車搬到一邊去。
沈玉耀愣是騎出了一身汗, 其實就一小段距離罷了。
沒有現代技術, 自行車做出來,效果一般。
有這玩意, 還不如買匹馬騎, 畢竟自行車造價不低,或許也夠買匹代步的馬了。
說到馬, 沈玉耀又想起一件事來。
“楊可卿呢?”
接過竹香手中的帕子,沈玉耀擦了擦腦門和手心的汗, 問道。
“回殿下, 楊教習在女子學堂那邊教導女官們, 殿下若是想見她,奴婢這就派人去通傳一聲。”
“女子學堂又開課了啊。”沈玉耀搖搖頭,“等那邊下了學,再去喚她。”
前段時間國喪,京城所有學堂都停課一旬,十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轉眼就又開課了。
皇帝已經走了十幾天了。
沈玉耀想到這兒,突然有些興致缺缺,將自行車送入宮的於三見此,想著下次不能讓鋼鐵廠那邊繼續研究這個自行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