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元石陸看著眼前被大太陽曬得發燙的石板地,歎了口氣。
在他身邊一起站崗的李聰抬頭看了眼元石陸,見上司一臉惆悵,他動了動嘴唇,滿臉複雜的神情。
“唉!”
元石陸又歎了口氣。
“統領,這都連著三天看門了,不是說我老李不喜歡看門,或者瞧不上開門啊。”
李聰一邊說,一邊衝著巡邏時向他和元石陸行禮的禁衛們點點頭,示意他們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他與此同時,麵無表情的接下了禁衛們的隱藏的奇怪眼神。
“主要是統領與在下都不是那小兵了,末將認為,在其位謀其政,咱們得把分內之事先做好不是?”
“怎麽,你是忘了以前看大門的日子了?”
元石陸冷哼一聲,對李聰義正詞嚴的說道:“越是爬的高,越要居安思危,跟在陛下身邊那麽久,你為何沒有學會陛下的謙虛與謹慎呢?”
“陛下何等人物,末將豈能與陛下相提並論!統領,末將能得陛下十之一二的本事就不錯了。”
李聰談論起沈玉耀時,臉上全是向往的神色。
元石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李聰被元石陸的目光看的渾身難受,背後發涼。
他小心翼翼的清了清嗓子,說道:“統領,末將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但是這俗話說得好,女大不由娘……”
“恩?”
“反正就是那麽個意思,小姐她心裏有數,既然不願意從草原回來,必定是想要做出一番事業再回京,統領何必多慮呢,草原那邊已經徹底臣服,聽說最近草原那邊還流傳開一種舞,草原人跳的可好了,連那些人高馬大的草原勇士都跳的特別好看。”
現在草原上的蠻族已經開始往能歌善舞的方向進化了,什麽馬背上打天下,都是過往。
以前草原的地盤不是沒有被中原王朝打下來過,但是往往前腳剛到手,後腳中原王朝稍有懈怠,草原就會再起兵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