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可真漂亮,之前就聽說司馬史官詩書畫三絕,沒想到她畫技如此出色。”
石采文看著畫上的自己,愛不釋手的摸了兩下,墨痕早已幹了,但是留下的溫軟觸感卻沒有完全消失,潔白的紙張是當下最好的紙,墨是最好的墨。
而畫師,也是最好的畫師。
“當真是神乎其技,司馬史官竟會將臣繪製於其上,臣哪兒比得上幾位大人的功績。”
徐姝晟喜不自勝,但同時又深覺自己沒有什麽建樹,不配被列在上麵。
“莫要妄自菲薄,徐大人可是研發部的人才,也是工部的人才。”
沈瑉玥安慰了兩句,在沈玉耀身邊她這樣說,那她說的話,就是沈玉耀的意思。
徐姝晟看了眼沈玉耀,沈玉耀並沒有反駁的神情,可見確實是讚同沈瑉玥說的,她是個人才這話。
徐姝晟眼睛一紅,低下頭,默默衝沈玉耀和沈瑉玥行了一禮,差點兒沒落下淚來。
一個人自己默默努力並沒有什麽,再多的苦累,都可以咬牙抗下,但一旦發現,自己所受的苦累,都有人看在眼中,那就有些受不了了。
一瞬間門覺得自己好委屈,又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值得。
夏長樂伸手拍了拍表姐的肩膀,她其實能明白表姐的想法,對於她和表姐來說,這世上的讚同實在是太少了。
讚揚也是。
尤其是那些她們放在心上的人,那麽嚴格,自小到大,鮮少有讓那些人滿意的事情。
誰能想到,小時候期望的肯定,要等她們這麽大了,才會由其他人交給她們呢?
“貴人麵前,莫要失禮。”
楊可卿輕聲勸了一句,隻是她說話的內容讓石采文不太舒服。
“不過是真情流露,陛下和殿下是何等心胸,不會計較大臣些許失禮,倒是楊禦史,不知道是不是在朝堂上養了一張利嘴,到了陛下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