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過她很多次, 申王與王妃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隻要她能多忍一段日子,王妃之位自然就是她的, 不要去爭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況且爭來也無用, 何必白費心神呢?”
“人各有誌,她就是想要走那條路, 別人是攔不住她的。”
沈玉耀漫不經心的安慰著石采文,效果甚微。
因為石采文還是一臉茫然。
她是真的不明白, 石曉曉這個堂妹到底在想什麽,她隻知道, 她一時心軟,放過石曉曉,卻束縛了自己。
沈玉耀聽完此事的來龍去脈, 也是暗自心驚。
乍一看這件事,有些東坡先生與蛇的荒誕。
據石采文所說,當初敬王事發, 她從石曉曉的房間裏搜出了柳暗花,當時她本想告發石曉曉,誰知石曉曉後來發現東西不見,猜到是她拿走的,來哭求她。
石曉曉跪在地上一個接一個的給她磕頭, 求她不要將此事公之於眾, 並保證自己沒有拿柳暗花害過他人性命。
楊棟是她第一個下手的人。
石采文又不是任人蒙騙的傻子, 哪兒能看不出石曉曉在狡辯!可是她想到了石家其他姑娘, 她們都姓石, 這本就是一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家族。
她不可能為了告發石曉曉, 就將整個家族裏,所有無辜的女子都拖下水。
那些女子是無辜的。
這件事情已經悶在石采文心中許久了,她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今日將事情同沈玉耀說出來,心裏反倒好受了不少。
沈玉耀隻想說這個世界是真的容不下至誠至善之人,石曉曉就是知道石采文在意什麽,才會利用這個弱點,說服石采文替她保守秘密。
自從敬王身死之後,沈玉耀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關於柳暗花的消息了,沒想到在京城裏還有這麽一條被她忽略了的情報。
主要是因為石曉曉從左州過來後,基本上沒有動過手,每一次動手都是借刀殺人,總有一個人替她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