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三娘!一看他就吃的多,咱們莊子養不了這樣的人。”
邢老大顯然很習慣妹妹的作風,開口就是拒絕。
邢三娘要是那麽容易就放棄, 她就不是邢三娘了。
“養不了就讓他去種地, 自己種口糧,一個男人還想十指不沾陽春水嗎?若是連自己都養不活, 那就太廢物了。”
邢三娘一句話讓邢老大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最後隻能湊到邢三娘跟前, 小聲說:“別人便也罷了,這個太厲害了,哥打不過啊。”
“真打不過?”邢三娘挑眉看向對麵,其實對麵和她胃口的不止一個肖卓, 隻是肖卓年輕。
她這人,就喜歡年輕貌美的人。
同樣英俊帥氣, 已經二十六還沒有成親的大齡單身男青年元石陸,總覺得剛剛對麵看他的眼神有點兒嫌棄。
認真的嗎?他可是最年輕的禁軍統領!
“打不過!三娘, 要論好看, 臭烘烘的男人哪兒有那琉璃瓶好看啊?聽說最近京城那邊在大量售賣琉璃瓶, 改天哥給你買一個,這個咱們就不要了吧?”
邢老大幾乎是有些卑微的在請求。
邢三娘皺了下眉, 想了想, 翻身下馬,就直接赤足落地。
她自小愛光著腳跑, 腳底下的繭子特別厚,比鞋底還厚呢。
“三娘……”
邢老大以為邢三娘是要繼續糾纏,被邢三娘瞪了一眼, “我不是不管不顧的小孩子。”
真要是打不過, 她不會拿莊子幾百人的性命當賭注。
她就是聽到了女子的聲音, 想要看看那馬車裏坐著的人,究竟是什麽模樣。
肯定不是一般的富家千金,若是一般的富家千金,早就被嚇得哭天喊地了,之前她聽的多了。
見邢三娘已經走到了馬車跟前,元石陸的手放在了刀柄上。
“禁步!”
邢三娘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她就煩別人命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