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三娘說完話後, 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平常嘴不是挺利索嗎?今天為什麽要在這麽重要的場合結巴!
啊啊啊本來一直沒有認出太女就已經很蠢了,在太女麵前還如此表現, 簡直就是蠢到家了啊!
邢三娘但凡以前學過遁地的本領, 此刻就已經鑽入地裏,不出來了。
“不必緊張,免禮,坐下吧。”
沈玉耀指了指自己左手邊的空座, 邢三娘抬頭看了眼, 小心翼翼謝過,坐了上去。
但隻沾了個邊, 根本不敢坐實,生怕自己行為粗魯,冒犯太女。
“這段時間,腰傷養好了嗎?”
沈玉耀還記得一月前,邢三娘勇猛殺敵,結果抻著腰的事情。
“回殿下, 那點兒小傷早就好利索了!”
邢三娘哈哈一笑, 那些傷在蘆葦縣的時候, 其實就已經養的差不多了,到了京城後, 她幾乎是直接開始學習的。
學習文治,學習武功。
“那便好,此次去造船廠, 孤有些事情要交托三娘, 不知三娘能否做到?”
沈玉耀將人叫過來, 當然不可能隻是簡單的敘敘舊, 她是打算給邢三娘透個底。
一聽有任務,邢三娘立刻就來了精神,她跟在沈玉耀身邊,不就是想給自己未來謀個出路嗎!
“殿下盡管吩咐,末將定會竭盡全力!”
“好,三娘會水,那不知可能於船上出行?”
有些人會遊泳,但也會暈船,所以沈玉耀先問一句。
如果邢三娘暈船,那就有點兒麻煩了。
好在邢三娘直接說,自己在船上如履平地!
“殿下,末將自小就是在船上長大的,末將的父母曾是漁家。”
從遠處被遷過來的邢家莊,每一個人曾經都有一艘小漁船,他們幾乎就在漁船上生活。
“那三娘可願意隨大船出海,於船上學習領兵,巡視我大莊海域?”
沈玉耀複問,吐露了她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