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後麵葉之淵也是沒談這事了,而是正兒八經地吃起飯來,還叫了甜品上來讓她嚐。
吃完飯,葉老爺子還要送蘇婉回去。
看著時間有些晚了,蘇婉也沒有推辭。
臨走前,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再回來準備進門的時候,就聽葉之淵對唐老爺子說:“我媽說當然那些東西交的交,毀的毀,族徽已經不知所蹤,您老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族徽的重要性您老應該知道,有了這個,那些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老爺子,幫個忙吧,葉家以前的老人已經沒剩下多少了,裏裏外外都被那邊的人掌控著,再不想點辦法什麽都沒有了。”
葉之淵說著居然抽泣起來。
這般蘇婉就不急著進去了,而是在外麵等著。
唐老爺子怎麽回他的她都不想聽了,這兩人擺明了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啊。
不然這麽重要的信息,連門都不關好,隻是虛掩著,就不怕別人聽了去。
蘇婉在外麵站了十分鍾才推門進去。
葉之淵的神情已經恢複正常,兩人也沒有再談這事了。
三人下樓上車,一直到雜誌社那邊都沒有再談那些事。
唐老爺子隻是向蘇婉誇了一下葉蓁,說他這次出國的工作幹得好,上麵特別高興,非常認可他的能力。
這次去首城匯報工作,本來不用他去的,不過上麵想見見他,專門打電話讓帶人過去。
蘇婉心情不佳,沒怎麽回話。
下午下班回到大院,她專程去看了一下葉奶奶。
老太太一切如常,還留蘇婉在
蘇婉幫著炒了個菜,就在
隔天,快上班的時候葉之淵來了,帶著妻兒跟葉奶奶道別,準備回港城那邊了。
“媽,兒子走了啊。”
葉之淵一步三回頭,哭得特別傷心。
葉奶奶關著門,根本沒出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