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今的情況,文雨已經有一些心理準備了。
其實這件事情連蘇學斌都蒙在鼓裏。
不然,以蘇學斌認真負責的性子,肯定要得到雙方家庭的認可才敢放心大膽地跟文雨在一起。
隻是文雨太喜歡蘇學斌了,她顧不了那麽多,想著先將人弄到手再說。
不是有句古話叫什麽來著,生米煮成熟飯。
她用的就是這個思路。
別說,文雨還有兩下子,真給她用對了。
現在蘇學斌就算知道怎麽回事,但談都談上,他對文雨也動了真心,那些小事情也是顧不了,隻想兩人長相廝守地在一起。
眼看著車子開走了,蘇學斌追在後麵邊跑邊叫,“文雨,文雨……”
“學斌,學斌……”
兩人隔空呼喚著對方,像是一對不被世人所接受的落難情人一樣,好不可憐。
站在院門口看熱鬧的葉蓁:“嘖嘖嘖……”
吉普車到底還是開走了。
文雨一邊拍打著車門,一邊跺腳。
發泄了一通後她看向旁邊的文烈,“爺爺,他是我的愛人,不是你的兵,你不能那樣去逼他。你這樣做我不答應,我要跟你斷絕關係。”
又提斷絕關係。
文烈冷漠地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女兒,“若不是你……”
若不是你已經將人家給欺負了,我直接就將你綁回去得了,還用得著跑到這邊來麽?
這句話文烈到底沒有說出來,前麵還有警衛呢,他感覺特別丟人。
剛剛到達這邊時,文烈先讓警衛送葉蓁回來,自己就找文雨好好問過這件事了。
文雨也不怕,啥都說了,跟蘇學斌之間是她主動的,她對他一見鍾情。
談上的這兩個月他們感情很好。
文雨還著重提了一下,她把蘇學斌給欺負了。
沒錯是她將蘇學斌給欺負了,所以要負起應該有的責任。
這個欺負自然是她把蘇學斌看光了,還摸了一把,更深層的她沒得逞,蘇學斌一直堅持著最後一道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