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等我掌了家,第一個要改的就是祖訓。
時代不同了,以前那一套運用在現在到底還是不一樣了。這一朝一朝,一代一代,沒點改變,怎麽進步,你說是吧?”
蘇婉笑著點頭。
跟上一世那個沉穩、人狠、話不多的葉蓁比起來,蘇婉還是覺得此時的他比較好。
自在灑脫,桀驁不馴。
晚上吃飯,因著葉家這次隻帶了兩個廚子回來,又臨時在外麵找了一些幫手。
他們剛回來人生地不熟,辦起事來不方便,所以葉奶奶就將唐老爺子跟鍾叔叫過來幫忙安排。
這次吃飯總共開了七桌,不光有外麵回來的人,還有葉家原本在這邊的老人。
人是真的多,一餐飯吃下來,蘇婉隻記住了幾個比較重要的家庭。
說是重要,其實也就是血緣關係比較親的人。
葉家重嫡庶關係,但也沒有像古代傳爵位一樣,非得立嫡立長什麽的。
隻要是正妻所出,不管是大是小,是兒是孫,有能力者上。
所以今天晚上的家宴,葉蓁就成了焦點。
主要還是這些年葉之淵沒在葉家混出點名堂來,趕不上尚如意的兩個兒子,大家覺得這人怕是不行,加上老爺子對葉蓁的重用,想著以後這個家估計還得交到這個孫輩手中,自然都圍著葉蓁轉。
葉之淵多少有些失落,在飯桌上多喝了幾杯,最後是被於淑芬扶回去的。
於淑芬聞見丈夫滿身的酒氣,很是不開心,給他洗臉洗腳的時候就說:“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憋在心裏自個兒喝悶酒,有意思嗎?”
葉之淵原本是躺著的,聽見這話就坐起來了。
“誰說我喝悶酒,我這是高興!”
於淑芬哼了一聲說:“這麽多年的夫妻了,我還能不了解你?
阿蓁剛回這邊就安排到總部那邊學習,想當初你可是足足等了五年才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