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教父之過。
當年葉之淵沒有父親教導,葉奶奶覺得這個責任需要她來擔。
盡管葉之淵每次歸來葉奶奶都沒有好臉色對他,可內心深處,其實隻有氣,沒有恨。
如果真的恨這個兒子,也就不會同意他將葉霖留下來了。
有些感情,很難割舍。
晚上吃飯,葉奶奶也說了一下葉蓁發電報回家的事,然後給了蘇婉葉氏總部的通訊地址,如果想的話,可以往那邊寫信或者發電報。
現在的葉氏還沒有改名,叫葉都。
蘇婉接了地址,不過想到文雨說這些信息會被監控,她已經歇了主動聯係的心思。
隔天下班,蘇婉叫上文雨一起去了出版社那邊,請許如一到望鶴樓吃了個飯。
隔天周六的采訪也十分順利。
文化報那邊安排的人蘇婉也認識,當初在那邊實習時帶過她的前輩。
蘇婉是新晉暢銷小說家,對方也是沒想到,倒是好好誇了一番。
采訪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文雨也跟著出鏡了,還回答了幾個問。
做完專訪,蘇婉本來還想請他倆去外麵吃個飯,兩人很客氣,說不用麻煩,樓下食堂就可以了。
為了表示友好跟誠意,文雨申請了小食堂,也讓飯堂的大叔大嬸炒了兩個熱菜。
說是小食堂,其實也就是在角落裏用檔板隔出來的一個十人大桌子。
雜誌社裏的人都去了,大家打好飯,圍在一起吃,也能聊聊工作經驗。
季小玲從窗口那邊打好飯出來,便見到蘇婉眾星捧月一般,跟那些人有說有說笑。
她癟了癟嘴,正想找個地方坐下,衣袖就被身後的同事譚歡拉了。
“小玲,是蘇婉呢,我聽人說了,那本《浮生筆記》就是她寫的。”
季小玲扯了下嘴角,“好像是吧。”
譚歡:“錯不了,這事還是雜誌社那邊傳出來的。誒,那兩個好像是文化報的,那個大姐之前來台裏采訪過我們台長。他們怎麽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