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陸嶽的工作原因,時常要去外地拉貨,他跟王玉芝能相處的機會並不多。
談了這大半年,你說了解吧也算了解,說不了解吧,對方性情如何,到底是個什麽人,一時半會你也看不清。
上輩子也就在這種情況下,王玉芝嫁到了陸家。
後麵她才知道這男人不光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還特麽沒有良知。
可王玉芝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她不願承認自己看錯了人,一直就這麽堅持著,想要將丈夫的性情掰正,加之後麵兒子有病,更需要這個男人跟她共同承擔責任,兩人就一直這麽僵持著。
之後出事王玉芝也是後悔,總算明白什麽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可她明白得太晚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陸嶽低頭認錯,王玉芝也沒死抓著不放,舒了一口氣說:“那咱倆說好了,下次有啥事你要聽我的。”她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陸嶽點頭,騎上自行車走了。
王玉芝轉頭又回了蘇家這邊大院,廖春麗還沒走,等會一家人一起回去。
上樓的時候,王玉芝見到有個挺拔的人影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手裏把玩著一個造型別致的打火機。
看見她,那人轉過頭來笑了一下,是葉蓁。
葉蓁,王玉芝肯定是認識的。
想到他與蘇婉之間的傳言,王玉芝停步打量了兩眼。
結果葉蓁居然開口跟她打招呼。
“玉芝姐。”
這都結婚了,跟著媳婦叫,肯定要叫姐了。
王玉芝沒應聲,瞥了葉蓁一眼,正準備上去,結果葉蓁主動靠了過來。
他從兜裏摸出了三張工業券,遞到王玉芝麵前。
“我聽人說你在找工業券,這裏剛好有三張,玉芝姐拿去用吧。”
王玉芝的確在找工業券,她已經攢夠錢了,打算買輛自行車,隻是券不夠,剛好差三張。
現在這個年代的工業券可是稀罕物,買車子、電視、手表什麽的全都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