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葉蓁愕然,“我連你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呢,你這腦子到底在想啥?”
他已經答應過媳婦兒了,不會再動手。
而且,他還沒打過女人。
季小玲說:“那你讓開點,我要下去了。”
見她滿頭汗的樣兒,葉蓁輕笑一聲,“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有件事兒想跟你聊一聊。”
季小玲緊張,“什麽事?”
葉蓁:“上次讓你好好把握周子明,你好像沒怎麽上心啊,人家已經開始在外麵相親了,你,怎麽沒使力氣?
要不要,我幫你啊?”
……
葉蓁從天台下來時,天色漸黑,外麵的路燈已經亮了。
回到一樓,兩個在樹下抽煙的小年輕立馬迎了上去。
“蓁哥。”
“蓁哥。”
葉蓁點頭,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算哥欠你們一個人情,生意的事去找丁陽,以後他會帶你倆一起幹。”
剛剛,就是這兩人向自己通風報信,說媳婦兒在天台上跟季小玲動手了。
“謝謝蓁哥。”
兩人歡歡喜喜地上樓去了。
葉蓁長長舒了一口氣,正準備用手裏的琅琊棒試一試麵前的柱子,看誰更硬,耳朵就給擰住了。
葉奶奶:“臭小子,天還沒黑透呢,給人看見又要說你了。”
“奶,奶奶,我知道了,知道了。”
葉蓁歪著頭,被葉奶奶拉進了門。
樓上,蘇婉根本不知道季小玲後麵又被葉蓁招呼了。
夜裏洗漱完就坐在燈下寫她的小故事。
答應過男人晚上要等他。
快十點的時候,窗戶外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響。
蘇婉拉開窗簾,整個人都嚇住了。
這次來的不是竹竿,而是大尾巴狼葉蓁。
“你不要命了?摔不死你!”
這人也太亂來了,他吊下來幹嘛,她家的窗戶都安了鐵條做防盜,根本進不來。
葉蓁:“我就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