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拍照蘇婉給的錢。
拿好票據,約定好取照片的日期,兩人就準備去湖邊劃船了。
劃船也是要收費的,兩個人八毛。
蘇婉根本不會劃,還有點怕水,更不會遊泳。
所以全程都是葉蓁在忙活。
湖裏還挺多人的,不遠處就有好幾艘船,基本都是男士在忙,女士坐著欣賞風景。
看著緩緩流淌的水波,感受著微風中的那一絲秋意,蘇婉不知怎麽了,思緒漸漸回到了上一世。
那一年,也是這個時候,父親遭遇車禍暈迷,她在醫院守了兩天兩夜,最後等到了醫生下達的病危通知書。
大哥坐在病房外,當場就哭了。
蘇婉心裏也有淚,但哭不出來,這兩天兩夜,她連一口水都沒喝,太累了,太疲憊了。
廖春麗讓她先回去休息一下,這裏她會先看著。
蘇婉點頭同意,她是要離開一下,看見身邊的人都紅著眼眶,心裏壓抑得不行。
離開醫院,走在熱鬧的街道上,看著周圍匆忙來去的行人,蘇婉突然覺得有一些恍惚,迷惘著不知前路在何處。
其實,她還沒來得及跟父親說,她想跟周子明算了,她想起訴結束這段姻婚。
大哥的人生跨了,二哥失了音訊。
在這個家裏唯一能幫她的就是父親了,可是現在父親也倒下了。
蘇婉突然不知道要怎麽辦,接下來要去哪裏。
父親出事前她剛跟周子明鬧了一場,那個男人不願意離婚,還跑去跳河。
唐江盈指著她的鼻子罵,說她沒良心,不知好歹。
生活的不幸,娘家人坎坷的命運,這一切的一切,將當時的蘇婉壓得喘不過氣來。
她就這麽在街上走啊走,最後不知怎麽的也來到了水邊。
不是這綠水**漾的湖水,而是橫跨整個城市的那條河。
那個時候的河水已經開始變髒了,走近便能嗅到那股淡淡的異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