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聞言,裝模作樣的咳了幾聲,隨後喘了幾口粗氣。仿佛下一口氣就倒不上來,就要咽氣的感覺。
張無忌現在真的佩服師公的演技。如果不是現在出場有點無聊的話,他真想給師公鼓鼓掌。
趙敏見到張三豐從始至終都是坐在蒲團上一動不動,見他此時的氣態,當下也認定了剛相的偷襲得手了。
此時趙敏得意的望著張三豐說道:“張真人,看來您似乎身體抱恙。”
張三豐回答道:“不勞小娃娃操心,老道健朗的很。就算是你這娃娃,怕也活不過老道。”
盡管張三豐的話中帶刺,趙敏還是拱手說道:“張真人壽比南山,晚輩自然是比不了的。不過晚輩倒是還有一句良言相勸。”
張三豐說道:“有話但講無妨!”
趙敏此時轉著手中的扇子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蒙古皇帝天命所歸,掃清六合席卷八荒。張真人乃中原武林泰鬥,道門一派大宗師。若張真人可識時務,歸順大元朝廷。當今天子定然立當殊封,武當一脈自此光耀。宋大俠等人安然無恙不說,而且均可各封顯官。”
聽趙敏說完這一句。
張無忌便開口說道:“明教一向與元廷作對,以驅逐韃虜興複中華為己任,幾時投靠了蒙古朝廷?‘張教主’當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不知你百年之後,可有顏麵去見明教先代的三十三任明尊教主。”
聽到這話,趙敏心頭一震,然後望向了屋梁的方向。
鹿杖客此時喝道:“什麽人躲在梁上?”
張無忌此時抱著小昭從梁上躍下,落地之後他笑嘻嘻的說道:“蝶穀醫聖李信陵,見過明尊張教主!”
鹿杖客此時說道:“什麽蝶穀醫聖!?從沒聽說過!小子!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隨後張無忌放下了小昭,然後看了看站在趙敏兩側的玄冥二老,他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道張教主兩側之人,可是您的光明左右使者?久聞明教逍遙二仙相貌俊美,飄逸。幾時變成了兩根老幹蔥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