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此時望著兩人說道:“好好!你們兩情相悅,再好不過了。既然這樣的話,咱們事不宜遲。這個月十五好日子,咱們就在府中擺上一桌宴席,也算是你們兩個成親的酒宴。你們看如何?”
朱九真說道:“全憑二叔做主了。”
張無忌也說道:“全憑武伯伯做主了。”
聽到張無忌這也不太生分的稱呼,武烈喜笑顏開。隨後也就不打擾他們兩個“你儂我儂”了。
在武烈走後,兩人又敘起話來。
閑聊幾句後,朱九真抽冷問道:“無忌,你為什麽一定要殺表哥呢?”
聽到這話,張無忌回答道:“這個是我故意的。測試他可不可靠隻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我泄私憤罷了。”
聽到張無忌的這個回答,朱九真滿臉驚訝,然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對於她這個反應,張無忌並不奇怪。
畢竟騙女人的話,要把戲做足了才行,尤其是朱九真這個段位的綠茶,更要把戲做足,才能讓她相信。
朱九真此時說道:“無忌!當年是我們朱家負了你,表哥不過是幫凶罷了,你心中懷恨盡可找我們報償,為什麽要殺表哥呢!”
見到“魚”咬鉤了,張無忌也開始將這咬鉤的“魚兒”溜上一溜了,他說道:“這自然是為了真姐你了。”
朱九真奇怪的說道:“我?”
張無忌此時深情的望著朱九真說道:“唉!我自幼父母雙亡,加上我的身份特殊居無定所。所以我一直很猶豫。我雖然真心喜歡真姐你,但我的自卑讓我不敢直麵你。”
“而那衛璧當初處處比我要強,而真姐當年也更喜歡他。這讓我很嫉妒。愛是自私的,我自然不想看著我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
“這五年來我時刻都在想,真姐可能早已嫁給衛璧為妻了。每每想到這些,我就非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