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嬰說道:“沒什麽,隻是跟真姐比武,勝了她罷了。”
武烈晃了晃自己麻木的手臂,然後問道:“哦?既然是勝了,怎麽還這般不高興?”
武青嬰回答道:“雖然我打贏了她,但張無忌在她落敗的時候接下了她。”說著武青嬰沒好氣的一哼。
武烈笑道:“那張無忌是九真的夫婿,夫君接下娘子又有什麽打緊的?我兒何必這般嫉恨?告訴我兒一個好消息啊吧,再過兩個多月,中原六大派的高手們都會齊聚昆侖,這六大派中有的是少年俊傑,我兒如此美貌何愁找不到勝過那張無忌的夫婿?”
武青嬰埋怨道:“怕是真的找不到了。爹爹就知道心疼別人家的女兒。當年若是讓我去引誘那張無忌,恐怕今日就不是真姐得意了。論姿色我不知道哪裏輸給她了。可那張無忌卻都不多看我一眼。”
武烈對於這件事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前有衛璧,後有張無忌。這二女爭夫若是讓人頭疼得很。
不過武烈此時也注意到了一件事,他急忙問道:“我兒的武功何時如此精湛了?”
武青嬰倒也是實話實說,她回答道:“是這樣的,真姐得張無忌指點,武功大進。女兒也便將咱們家傳的蘭花拂穴手給無忌看了看。他習得之後再反過來指點女兒,女兒也是獲益良多。”
聽到武青嬰的話,武烈瞪大了眼睛生氣的說道:“什麽!你竟然將咱們家傳的武功傳給張無忌了!”
見到父親對自己生氣了,武青嬰雖然心裏有點害怕,但還是說道:“爹,您喊什麽啊。我就算是把這麽武功傳給無忌又有什麽打緊的?更何況咱們這門武功根本不完全,無忌學成推演之後,說這門武功少了一半。就算練至化境也不如那一陽指。女兒若不是得他指點,不知道以後要走多少彎路呢。”
聽到武青嬰的話,武烈也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