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走上前,裝模作樣的拿起寫有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看了看。
小昭此時欣喜的說道:“恭喜公子,這是明教武功的無上心法。”
張無忌聞言後,沒什麽反應,然後隨手就遞給了小昭。
小昭隨後撿起地上陽夫人的匕首,然後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了上去,慢慢便顯現了字跡。
但張無忌依舊是四下不斷地張望著。
小昭此時望著張無忌奇怪的問道:“公子,這羊皮卷上乃是明教的無上心法,乾坤大挪移神功。為何公子卻對它卻是不屑一顧?”
張無忌回答道:“咱們在這裏沒米沒糧,最多活個七八天,武功再高又有什麽用?況且我非明教中人,學人家明教的無上心法,這也說不過去。”
小昭笑著說道:“公子倒是個坦**之人。”
張無忌依舊是四下張望著說道:“坦**之人算不上。隻是個率性之人罷了。”
隨後張無忌便又裝模作樣的要給陽頂天夫婦埋葬,然後“無意”之間發現了那封信。
而在小昭的勸說下,他們兩個還是拆開了那封書信看了起來。
將書信看罷,張無忌說道:“這陽教主倒是個磊落的漢子。對內他不曾薄待妻子,甚至妻子與他人**,他都裝作不知,甚至還對妻子心中有愧。而對外他未忘國仇家恨,一心迎回聖火令,驅逐胡虜。隻可惜,可惜啊......”
小昭此時也是默默地點點頭說道:“是啊,我說都是陽夫人不好。她若心中一直有成昆,就不該嫁給陽教主,既然已嫁陽教主,便不該和成昆私會。”
張無忌輕笑一聲說道:“你這丫頭人不大,倒是明事理的很。”接著張無忌又是歎了口氣說道:“若是這封信能早些出了這密道,明教由我義父暫代副教主之位也不會鬧的四分五裂,最終落得這般下場。”
小昭問道:“公子的義父?公子的義父是謝法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