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無忌要拿昆吾劍抵債,何太衝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何太衝望著張無忌心想:“原來這小混蛋,在這等著我呢!”
看到張無忌這一幕,張鬆溪此時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鬆溪此時說道:“哈哈哈,他幾時學的這般無賴了?不過對付無賴,就要用無賴的方法,這孩子倒是學的不差,不差。”
聽到張鬆溪的話,宋遠橋跟俞蓮舟均望向了他。
宋遠橋此時也猜出了什麽,他說道:“四師弟你的意思是.....”
張鬆溪看到大師哥也猜到了,張鬆溪望著他說道:“禁聲,我隻是猜測罷了。眼下也沒有什麽證據,確認就是他,先別急一會看這小子怎麽說。”
一旁的殷梨亭見到他們三人竊竊私語,便問道:“你們說什麽呢?這人你們真認識?”
俞蓮舟眯著眼睛,摸著圓滾滾的肚子笑道:“認識,認識,這孩子就是咱們老五的傳人。”
殷梨亭聽完之後說道:“哦?原來他當真與咱們武當有淵源。五哥能有他這麽一個傳人,當真是大喜的很。隻可惜咱們的無忌孩兒卻是早已亡故了。”說著便欣喜的望向了場上的張無忌。
見到殷梨亭這當局者迷糊的樣子,俞蓮舟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
不過這也不怪殷梨亭,畢竟當時張無忌在跟著峨眉眾人的時候自稱姓李。
而且他的武藝高強,與殷梨亭記憶當中被寒毒侵體氣若遊絲的小張無忌,簡直判若兩人。
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人性情與原本那個老實本分的張無忌也是截然相反。殷梨亭自然不敢往他就是張無忌的方向去想。
盡管張無忌有點無賴,但何太衝夫婦也是沒有一點辦法。
畢竟眼前之人他們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雖然啞巴吃黃連,但眼下也隻能是自認倒黴了。
況且武林之中本就是弱肉強食,別說是奪取一把兵刃,就算是鳩占鵲巢,兼並一個門派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