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拜錯人了吧?”
於賢苦笑道:“她是仙家,你該拜她為師的才對。”
“不,我沒有拜錯。”
女孩抬頭看著於賢,任由額頭上的鮮血流下:“您剛剛揮劍斬出的劍氣,顯然不是凡人能做到的,而那位仙家姐姐也要聽你的話,所以你一定比她要厲害!”
“我要拜師,當然是要拜您!”
這丫頭是聰明是真聰明。
隻是可惜,米諾說她是五行廢靈根,根本就無法修煉,注定隻能成為一個聰明的凡人。
與修行無緣。
“你錯了。”
於賢可懶得去處理這些事,他搖了搖頭:“她可比我厲害多了,你要拜師就找她去,我是不會收徒弟的。”
女孩沒有說話,隻是默默跪在原地,頗有於賢不答應她就不起來的架勢。
哪怕血液自下頜滴落,哪怕碎石逐漸沒入血肉,她也未挪動半分。
“帝尊。”
米諾回來了,身後還帶著一塊兩人高的巨石。
從邊緣嶄新的刻痕來看,應該是剛切割下來的。
她將石碑放在一旁,也沒管那女孩:“這石碑可行麽?”
“差不多,你將它插入地表,一米左右就差不多了,”
“是。”
米諾應了聲,隨手就將石碑插入地表!
於賢則從腰間抽出匕首,起身來到石碑前。
“帝尊,您是要刻些什麽嗎?”
米諾主動上前:“不如讓屬下代勞?”
“不了。”
於賢拿起匕首,在石碑上刻下第一個字:“有些事,還是得自己做。”
‘祭’。
祭奠的祭。
米諾腦袋一歪,不知道於賢打算做些什麽,而那女孩則一直跪在原地,也靜默的看著於賢。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輪回一說,自然也沒有墓碑,更沒有每年三天假的清明。
對於逝去之人的思念,不論是凡還是仙,都隻會放在心中,不會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