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賢最終沒有見到紀嵐珊。
聽趙誌說,這三天紀嵐珊就沒有在皇宮裏,而是到秀玉山下和那十萬將士同吃同住,甚至還學著於賢在巍山城的所作所為,給除了鐵公雞以外的十一個督軍立了墓碑。
說是要一直在那裏守滿十二天才肯回宮。
這家夥,會拉攏人心的很!
經過那件事之後,那十萬將士就算再忠誠,怕是也會心有芥蒂,可紀嵐珊來這麽一出,怕是就算讓這十萬將士再死一次也不是難事。
除此之外,紀嵐珊還給了他個驚喜。
巍山城!
紀嵐珊打算在原址上重建巍山城,而所用民夫就是那十萬將士。
她甚至已經給這十萬將士準備了新的身份,等到時候他們將巍山城修建起來,就會成為新的巍山城百姓。
不過話說回來,一座城裏十萬人都是壯漢,真的不會出現什麽問題麽?
於賢沒有多想,畢竟那女人的腦子比自己好使太多,這種事她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他也沒打算去看一眼,給趙誌打了個招呼,讓他們隨意修建巍山城,但城中的牌匾絕不可動,隨後就讓老汪備車上路了。
當天傍晚。
於賢讓米諾趁著夜色,禦使著周凰留下的那朵仙雲朝著巍山城方向駛去。
一刻鍾不到,那原本需要趕路月餘的路程,轉眼便至。
眾人再次來到那座墓碑前。
還不等於賢開口,老汪就湊了上去,盯著左上角的第一個名字看了好幾眼。
“少爺……”
“咳咳。”
於賢為化解尷尬,咳嗽了兩聲,拿著米諾給的匕首將上麵第一個名字劃掉:“就是一個意外,一個小意外而已。”
“那什麽,老汪你去找些樹枝,要稍幹一些的。”
“是,少爺。”
老汪應了一聲,默默退到一旁撿樹枝。
於賢則在石碑後麵挖坑,待一個深坑挖好,他就轉頭看向鐵瀚函:“把你爹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