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哥, 今天你生日我們去喝點?”同宿舍的人湊近詢問。
盛淮隻漠然地望著空白的聊天屏幕,“你們去吧,當我請客。”
同學笑著調侃:“不會是昨天跟你表白那妹子約你了吧。”
“沒有, 我等我姐。”盛淮說完後給了他b市一家有名餐廳的會員卡, “你們去吧, 玩得開心。”
接著他拿起外套出門, 結果在王府舊宅等了一天也沒等到那個早就說要回來的人。
第二天他沉著臉起床時被管家告知盛晚回來了。“少爺,小姐回來了。”
盛淮拉開門冷聲問她在哪,語氣裏盡顯焦急。
管家笑著回答:“在盛宅。”
盛淮聞言連早餐沒吃就開車去了盛宅, 沒顧來往傭人的問好過了大廳和長廊進到後麵的正樓。
去找盛晚的路上遇到正跟吳伯談話的盛久,對於這位不甚相熟的小叔他也沒有攀談的意思,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聽見他們說到盛晚。
吳伯低聲詢問:“阿久少爺, 做完配型了嗎?”
“做完了,裏麵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對於被病痛折磨至今的盛久來說, 得知這件事讓他快要笑出來。
聽完兩人對話的盛淮這才明白他那位外祖父的用意。因為盛久幾年來沒有找到合適的腎///源, 而腎配型在親人間的可行性會更高, 所以外祖父才會提出家宴上的那番話。
而那個配型成功的人就是盛晚, 他們又會用什麽辦法來獲取他們想要的東西?盛淮不願意再想下去, 一個剛到盛宅不久的外孫女和疼愛二十幾年的小兒子,他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外祖父在想什麽。
快步走至盛久麵前,看著那個高興的病秧子。
盛久看了眼突然出現的盛淮,連忙又看著附近發現沒有盛晚身影才放下心。“有事?”
盛淮表情冷戾,語調極低:“我姐不會同意的。”
盛久見他已經聽見便也不再隱瞞,自得道:“那又怎麽樣,她在盛家什麽事能由得她嗎?她以為她是什麽東西,不會真以為會當上繼承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