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央央回到手術室門外的時候, 傅楠還沒脫離危險狀態。
鍾沛宜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個餐盒,沈央央打開看了看,裏麵的菜都冷掉了,全都一筷子都沒動過。
她不勸鍾沛宜吃飯, 摸了摸她的手, 冰涼涼的一片, 便把手上的熱水杯放到了她手中。
鍾沛宜回過神, 有些無措,“央央,你楠姐會不會有事?”
她才找到她的女兒,難道上天就這麽殘忍, 短短幾天之後就要再次把傅楠從她身邊奪走?
“不會的。”鍾沛宜這個狀態, 沈央央想了想,沒給她講嬰兒房發生的事, 等傅楠脫離危險了再說吧。
其實這件事傅家查起來最方便,而且最好是現在立馬就查,三院的設備比較落後, 沈央央剛剛看了一眼, 嬰兒房裏是沒有攝像頭的。
其實這種事情做了很難留下證據, 且不容易被發現, 還是得快點去做個親子鑒定,她一邊拍鍾沛宜的手一邊漫無目的的想著,思緒忽然被落到手上的**打斷。
那是鍾沛宜的淚水。
她怔了怔,鍾沛宜其實很少在人前落淚,沈央央已知的她兩次不顧體麵情緒崩潰, 一次是現在, 為了傅楠, 另一次是在書上預知的未來,為了她。
和傅家人在手術室門外沉重的氛圍不同,回了病房的周紅梅心情十分輕鬆。
袁建設打完飯回來,沒見到病**的妻子,還有些納悶,才生產完人能跑哪裏去?
等周紅梅慢悠悠的回病房後,他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不好好在**待著,到處亂跑什麽?落下病根還得多花錢!”
如果是在往常,周紅梅肯定要和他大小聲一番,但現在她心情好,不和他計較,“這不是回來了嗎?剛剛去嬰兒房看了下我們的女兒。”
她其實挺想向別人炫耀一番的,她的女兒即將變成千金大小姐了,不,已經是千金大小姐了,這可全托了她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