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山鎮畢竟身份地位特殊,不允許這麽多外人短時間內集中入內,無論他們用什麽采訪自由的理由,都得老老實實在鎮外蹲著。
不論是頂級還是地方軍校,記者們別想玩道德綁架語言陷阱那一套,不管用,不服就滾。
岑文將照片放大,舉著光屏讓身邊的學生們來看。
“我去,來了這麽多記者?”
“去年都沒有這麽多人。”
“何止去年,每年例行公事一樣的采訪,隻會來特定的幾家媒體。”
“老朋友就算來了也是在學校裏等著,不會晾在這外麵幹曬著,連鎮子都進不去。”
薄隊長湊過來,手指在照片上一再放大仔細尋找,上下左右都看遍了,還有周圍無數雙眼睛的幫忙,除了看出來現場以八卦媒體居多以外,沒找到老朋友的車子。
“八卦媒體就太恐怖了,他們現在在地上,等看到我們的飛行器會立刻開車跟上組隊衝,就是仗著人多我們不會把他們打下來,衝進來就達到目的了。”
“軍校重地讓外人開車組隊衝進來還不開槍還擊?他們說自己是媒體就一定是媒體了?不過是太平了幾年而已,軍校居然就弱勢到被平民隨意拿捏了?行不行啊?”
岑文假裝很驚訝的樣子。
但實際上並沒有很驚訝,三百年前戰況激烈的時候,陰陽怪氣的人都打堆,除了正麵迎敵還要當心背後捅刀的二鬼子,何況現在太平天下,成天的胡說八道還要扯上言論自由的大旗。
“岑老板,大可不必。”薄隊長眼疾手快地摁住岑文,“我們再想想辦法,勸勸學校別幹傻事,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
“可你的表情不是這麽說的。求你。”
“行吧,我使勁忍耐一下。”
周圍的學生們都不傻,岑文那話一出口他們就知道要壞菜,不喜露麵的岑老板可見最煩被八卦媒體纏上,這要是沒處理好讓她一下改主意不讀隆山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