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才抽簽呢,這麽早來幹曬著多辛苦,要不去附近茶餐廳坐坐?”
岑文誠心建議,真怕他們曬出毛病來。
“不用不用,今天多雲,不那麽曬,我們就想看看今天中簽的幸運兒的治療效果。”
“岑老板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我們玩我們的。”
“好的好的,你們隨意,有事就喊我。”
岑文轉身回店裏,招呼進來買菜和水果的顧客,街上有巡邏警察漫步走近,在周圍來回溜達。
馬路對麵的江姍對著店門口維修零件,過一會兒抬頭看一眼,每次都發現岑文門口排隊的長龍末尾要多一串人。
到了八點半左右,門外的病人已經超過了一百位,總共才三十個中簽名額。
岑文這時才把二維碼掛上招牌,讓在場的病人預約抽簽。
就在這時,來了一位老病號,坐著輪椅跟著保姆機器人,眾人看著他來時脖子每隔幾秒**一下、雙手手腕更是抖得像裝了馬達,雙膝內扣。
岑文看他情況就不對,也怕被其他人誤會他是來插隊的,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快步迎上去。
“我出門這幾天你沒去醫院做治療嗎?”
“去了,本來昨天要做一次的,知道你今天開門,沒去。”這病人雖然四肢不正常,說話還是可以的,有點大舌頭,但聽得清。
“結果過一夜更嚴重了是吧?趕緊來吧。”
岑文帶著這老病號進了診室,門一關,十多分鍾後就出來了。
在門裏門外等著抽簽的眾病人定睛一瞧,這人已經完全無事人一樣了。
接待機器人遞來一杯水,他穩穩拿著,慢條斯理地喝著,手不抖,脖子不抽,膝蓋也正了。
這活生生的例子給了這些病人一點信心,又想了解更多,紛紛圍過來,一個個都有點社交牛逼症在身上,幾句話說定,推著人到街上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