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台怎麽樣?”岑文有點好奇,一旁的眾人已經在手環上搜索。
“不太行,剛開站時用高福利吸引了不少人去駐站,後麵就傳勞資糾紛,收入下降,主播們就跑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還活著呢,都要五周年慶了。”
“唔,聽上去是個坑啊。”
“是啊是啊,偶爾去玩一玩就行,別長駐,流量不夠,去了要虧死。”
“這次是傳媒公司換了新老板,想再拉平台一把,要是拉不起來就打算賣了。”
“哦,那還行,有錢拿倒可以去一趟,具體哪天開始,我們去捧場啊。”
“我也在等消息,全網宣傳還沒放出來呢,而且這次直播會開打賞,你們管好手,不要亂花錢啊。”
“開打賞才是直播的正常操作啊,我們野外訓練直播連彈幕都不開。”
“就是就是。”
“我這次依然和裘少組隊,我倆都有出場費,無所謂打賞不打賞,總之你們管好手就行。”
“還是那個裘少?他這麽執著?”
“沒辦法,背了一個不太好聽的外號,急於洗刷黑曆史,還自己清白。”
“噗哧!”
眾人嘎嘎大笑,顯然是想到一塊去了。
“可憐的裘少。”
“好歹也是本地首富家的孩子,真可憐。”
“堂堂裘少真是毫無尊嚴。”
“你們還有空聊八卦,不用回去跟隊裏商量怎麽搶我的頭香嗎?”岑文促狹一笑。
“哎呦喂!”
堵著接待台的眾人反應過來,掉頭往外跑,站在街上不停地打電話。
耳邊終於恢複了清靜,岑文趕緊趁著今日的病人沒來,帶著霍君四處逛逛,了解店裏的環境。
第一次有了員工,岑文還得好好想想員工福利。
倆人轉了一圈回來,坐在接待台後麵,喝著果汁,討論收費的事。
霍君是二級治療師,但實力不如岑文,怎樣讓病人接受她,隻能從收費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