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啊,我們隊友在裏麵上廁所呢,結果被兩個壯漢在外麵砸門要她出去,別說是任務對象了,就算是一般情況下那也肯定要打一頓的。大男人在女廁所瘋狂砸門這能是正常人幹的事嗎?你說是不是?”
聞隊長振振有詞,絕對不心虛。
“你的意思是,這都是一場巧合?”
“當然啊,誰能保證那個目標人物吃完午飯就一定會上廁所?不可能啊!我們隊員就想自己先去方便一下,再接著盯梢,結果就這麽巧了。路人的視頻作證,間隔時間這麽短,不可能是預先布置的,算天算地還能算到人尿不尿急拉不打屎?”
聯絡人也給弄無語了。
其實隊長也挺無語的,各個衛生間裏的人當時都被趕出來了,岑文是怎麽溜進去的?
估計又是絕活。
好在圓過去了。
聞隊長心裏鬆了口氣,他不打聽絕活,任務順利結束就行。
誰都不想砸自己的任務完成率不是?
接下來的一下午時間,連同岑文在內的隊員休息,正副兩個隊長跑前跑後處理善後的後續工作,確認任務完成,結算報酬,學校係統結算學分,均攤到每個隊員名下。
學分到手,聞隊長還樂嗬嗬地對聯絡人說以後再有類似的任務記得叫他們,保證又快又好地幹完。
聯絡人不想理他。
隊長拿著報酬,重新定了酒店,分散各處的隊員總算同聚一堂,在學分軟件的任務列表裏找一個新任務。
岑文聯係裘明洛,詢問他直播地點有沒有最終定下在哪裏。
裘明洛很快發來一個地圖。
【定了定了,就在這裏,不改了。】
岑文點進地圖,發現不是先前的那個風景區了,換到了一個礦區公園。
礦區公園的意思是,原本是礦區,後來資源采完了,回填采空區,改建成公園,恢複生態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