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時分,雨勢終於轉停,大家收拾東西準備撤離,市政府發布記者會,宣布昨天礦區公園山體滑坡受傷的民眾,輕傷者已接受完治療,另四位最危急的擠壓綜合征傷者,都已做完手術,全部轉危為安。
新聞發言人鄭重表示,為了防止外界打擾,影響醫院的正常工作,傷者所在醫院全部保密,事後再想采訪,可以自行聯絡傷者和家屬。
前往礦區公園的路線現在戒嚴中,除了滯留在公園裏的人可以往外撤,就隻允許善後的人員和車輛進入。
沒有明說的言下之意,顯然也是告誡記者們不要擅入公園。
昨天救人的大功臣,一級治療師岑文還在公園裏,沒有人想看到因為記者的蜂擁而至又發生什麽意外。
記者們一腔職業熱情無處安放,話筒都快懟到新聞發言人的嘴裏了,發言人素質高超,不急不緩地回答各個問題,絲毫不見慌亂。
岑文沒趕上開頭,隻看到了後半截發布會,恍然大悟,怪不得公園裏這麽安靜,不見記者的身影,不然這麽大的事,各媒體的采訪車早就滿天飛了。
沒一會兒,裘明洛來敲岑文的門。
“看新聞發布會了嗎?”
“看了,怎麽了?”
“城裏等我們會合的那幫人來不了,我們也最好別回去,記者太多了,被纏上了脫不了身,我們要另找個會合的地點,有想去的地方嗎?”
“他們都平安?”
“平安,在酒店房間裏,一根毛都沒掉,除了雷聲吵人。”
“那行,我無所謂,離開學還有幾天,哪裏都行,一路玩回去?”
“可以啊,那我做主了?”
“好啊,反正別耽誤我的事就行。”
“沒問題。”
裘明洛回自己車上聯係朋友們,富貴子弟們也是缺德,商量出的新地點是去K站母公司所在地,也就是接手了那家傳媒公司的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