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話音才落,胳臂一緊,就被主治醫生拽著跑了。
倆人一口氣來到了醫生辦公室。
“你真的神了,他受傷後不止一個治療師看過,效果都沒你這麽立竿見影,不然也不會從療養院轉回來特意找你。”
“還行,新傷還是好治的,隻要乖乖聽話,重新站起來回校念完書順利畢業不成問題。”
主治醫生佩服地豎大拇指,然後坐下打開桌上的光腦。
“那我們先列個治療方案吧,怎麽配合你的神經治療。”
岑文從牆邊拖了一把椅子坐下,兩人一邊討論,一邊記錄在光腦上。
本鎮醫院的醫生,知道學校的規矩,岑文要經常出任務,因此她若是不在,臨時接管的人要安排好。
好在那個受傷的年輕人也是本校生,自己和家人都懂規矩,不用擔心日後齟齬。
新傷確實好治,治療也不費什麽時間,利用中午休息時間去一趟就行了。
在最開始的一個月裏,岑文兩天去一次醫院,連續兩周後,那個年輕人的雙手就能握住握力球開始鍛煉手臂力氣。
他的父母陪了兩周,如今確切看到了效果,跟醫院租了一個照護型機器人,就放心地回老家了。
孩子的醫藥費有國家承擔,但家人沒有,他們得回家掙錢吃飯,維持自己的生活,有長假了再來看望孩子,而且每日也能網上碰麵,並無相思之苦。
岑文給他繼續做了一周的治療,學分軟件裏收到了新的指派任務。
意料之中的是,這次是跟另一支隊伍搭檔。
岑文首先加上隊長好友,然後為了主導權一番唇槍舌戰,最後約戰。
這次約戰不在室內訓練場,而是在室外。
岑文是不介意啦,反正挨打丟臉的不是她。
換了衣服趕到指定地點,新搭檔的小隊甚至貼心地提前清場,把一整塊訓練場,劃了四分之一給這次約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