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掏出自己的小單車,返回學校。
他們是去出任務,所以大半夜回來也能進校,而不是違反門禁被拉走關禁閉。
岑文到家就洗澡睡了,清晨時分還是掙紮著起床,將機器人準備好的種植盆和種植箱裏的蔬果都催生好,準時準點開門營業。
中午時分,去醫院看望那個病號,給他做治療。
聊天時病人還驚訝她回來得好快。
岑文淡笑,表示任務簡單,跑個腿而已。
不知道她是做指派任務的倒黴孩子真就信了,還很誠心地提醒她若是碰到高風險的任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當天晚上,岑文複習完課程寫完作業,再次戴上全息頭盔,找了個有資質的付費靶場給自己加課,好好練一練槍。
高級異能者,精神力水平本就高,槍法準頭不難練,主要是要認識各型號槍械和了解槍支構造上麵,不光會用,還要懂保養。
每天在全息靶場裏練槍一到兩小時,對岑文來說並不費事。
大概是連續兩個指派任務讓學校看到了岑文的能力,回來才一星期,新任務又來了。
照舊是加隊長好友,去學校麵談,正是上一次馬玨帶她去過的長期固定小隊專用活動基地。
來到指定的房間,看到了兩支生麵孔的小隊,地上堆疊著武器裝備的箱子,占了好大一塊地方,同時,他們脖子上或者腰間皮帶上,都掛著機甲扣。
岑文是唯一沒有機甲扣的隊員。
機甲兵是全能兵種,上能操縱機甲,下能貼身肉搏,不論男女,都是體格健壯,同樣身高腿長的岑文站他們麵前,反而被襯得體格嬌小。
兩支小隊涇渭分明地一邊站一隊,像是打過一架,從隊長到隊員,皆是一副老子不服的刺頭表情。
“這是要打硬仗?”
岑文不急著問任務詳情,抬手一個群體治療術,消除了他們剛剛打架留下的痕跡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