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假裝不知道大門正上方有個隱形探頭對著她正臉拍,大聲地嚎個不停。
嚎兩聲歇一下再接著嚎兩聲,斷斷續續搞了五六分鍾,岑文不嚎了,她猛地提腿從椅子上躍起,向後翻身騰躍,在半空中,全身蜷起,反剪的雙臂從屁股底下掏過雙腿回到正位,穩穩落地。
接著,她抓起椅子用力地砸向大門。
“咣咣咣!”的連續巨響後,一個椅子腿砸中了大門上方的隱形探頭,啪地毀了。
在隔了幾個房間看監控的審訊人反應過來,剛帶回來的這個女人戰力不是一般的凶悍。
把人關在全金屬的房間裏本來就是消磨人意誌的一個手段,有利於在接下來的審訊中有問必答,誰能想到身體素質這麽好,居然脫困了,還把探頭打壞了。
“住手!不要白費力氣了,這扇門你砸壞了椅子也砸不開。”
門框上方突然響起陌生的男聲,警告的語氣裏帶著憤怒的情緒。
岑文聽音辯位,找到了麥克風的位置,在大門的左上方。
“不想我砸門就把門打開,我著急上廁所。”
岑文一邊說著,一邊又咣咣砸了兩下。
“我們正在招待你的朋友,你要是忍不住,就拉在屋子裏好了。”
之後,麥克風再也沒了聲音。
岑文眉頭一皺,有點不太好的預感。
【主人你在這裏哪來的朋友?】
【硬要套個朋友的話,阿虹師傅也不是不行?她是拳場的外聘機械師,我的引薦人。】
【嗷,那她可能比你先來一步,我出去找找。】
小藤條哧溜溜走,岑文繼續拿椅子砸門,有一下沒一下的,砸累了就拿椅子在門上亂劃,聽得審訊人那邊都頭大,金屬噪音刺人耳膜,聽久了誰受得了,尤其是劃金屬門的聲音,頭皮都炸起來了。
很快,主寵同感同頻之下,岑文看到了同在這個樓層另一個審訊室的阿虹師傅,隻是她的情況更要命,已經上電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