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各種詭異事件,還有一夜之間就消失的龔叔和良哥,鬼哥忍不住地轉了轉脖子,內心裏也埋怨那兩個傻逼,腦子不好也不安分守己,得罪大佬把自己玩沒了。
“我懂我懂。”
鬼哥迅速打開一個新頁麵,按岑文的要求輸入關鍵詞,列出手頭最老的編號。
阿虹師傅給岑文發消息,聊天框上一條條都是她讓鬼哥填寫進去的內容。
她年紀比岑文大,需要編寫成年後的社會活動記錄,在這個記錄裏,最好的成績就是在這個黑市做地下拳場的外聘機械修理師,以此職業倒推,往前編她的工作生活等基本資料,所費時間就要長。
“鬼哥辛苦了,時間緊張,麻煩你加個班,今晚把事都了結了,明天我就消失。”
岑文抬手就給鬼哥刷了兩遍治療術,幫他醒醒腦,還將小藤條解了解,讓他能坐得更舒服些,一直捆著氣血不暢要暈掉的。
鬼哥隻覺腦門一道清風注入,瞬間神清氣爽,幹到天亮都不是事兒。
“你的治療術是真不錯。”
鬼哥真心稱讚,同時心裏再把龔叔和良哥罵一頓,上好的人才被他們逼走了,吃飽撐的查人家底細幹什麽,現在把自己玩沒了吧。
岑文把手環光屏拉出一個分屏伸到鬼哥的手邊,上麵是阿虹師傅列出來的那些內容,讓他挑有用的直接抄。
花了將近三個小時,阿虹師傅的身份總算編好了,填上姓名提交就完事。
“都弄好了?沒有明顯的邏輯漏洞?”
“弄好了,保證經得住各種審查,要填什麽名字?”
“等一下,我問一下。”
岑文假裝在手環上發消息,一直埋伏在鬼哥腦後的藤尖尖發起突襲,注入了真話毒液。
“剛剛做的兩個身份,確實都幹幹淨淨,沒有藏黑手?”
“有的,藏了。”眼神呆滯的鬼哥毫無抵抗地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