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期確實有不信邪的,非要階級固化搞異能者家族,結果全部落空,無論有心搞事的人如何聯姻,八成的異能者仍然誕生於人口絕對多數的平民階級。
如今過了三百年,加上政府一直有意引導,本國的異能者階級始終沒有成型和固化,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的關係也就還算和諧,像別的國家,異能者和普通人的社會矛盾導致國內各種亂象,正常的經濟活動都受影響。
岑文混在人群中,一邊留意叫號,一邊偷聽其他異能者與別人分享經驗。
等輪到她時,按照指示,步入考級的房間,在監考員和周圍一群探頭的見證下,一盆一盆連續不斷地催生擺滿了大半個房間的種植盆,這就是考察異能的持久度或者續航力,異能不繼要麽放棄要麽死撐,反正不能喝補劑,這視同作弊。
種子的催發難度也是逐漸提升,催發過半才算達到一級標準,至於是一級初、中、末哪個階段,就看後一半的種植盆能催發多少。
岑文聽完規則就開始催發,沒有任何停頓地一盆接一盆,仿佛這些難度在她眼裏都不存在,完美過關。
“我要繼續考二級。”
“可以,請到外麵重新取號。”
岑文於是去重新拿了號,在等待叫號的同時,她打開異能者中心的官網,實名注冊登錄,在個人證書頁麵看到了全新誕生的一級木係異能者電子證書,淡淡的綠色,讓人想起初春的嫩草。
她特意看了兩遍,異能等級清清楚楚地寫著“一級(滿)”。
等了一個多小時後,前麵還有三十多人,岑文起身去衛生間,躲在隔間裏喝了一支五級補劑恢複一下,看看待會兒測試的時候,自己能發揮出二級的哪個階段。
再次輪到她了,換了個房間,定級標準是一樣的,種植盆數量不一樣,二十多盆催發難度略大的普通植物,多了一個限定時間,要全部出苗並長出30厘米以上的枝幹才算達到二級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