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挽著籃子往大樹後麵躲,以免妨礙警車落地。
但警車尚未完全落地,警察們就迫不及待地跳車出來,舉著盾牌飛快地圍成一個圈,將通緝犯包圍在裏麵,接著長槍上膛,架在盾牌上警戒。
再然後,警方的異能者們拿著專門的異能抑製警銬走進包圍圈,手銬和腳銬全都上上,才剪了捆他雙腳的細藤。
這時眾人才鬆了一口氣,掏空了他的口袋、摘了他的空間扣後,拿擔架把人抬上了其中一輛警車。
岑文被邀請上了另一輛,現場另有痕檢的警察攝了像、采了樣本,就返程了。
回到警局後,岑文自然走流程被問了話。
鎮上蔬果店的老板,二級末的實力水平,活捉了四級異能實力的通緝犯,包括局長在內都好奇她是怎麽做到的。
“很簡單,就是偷襲,你們有醫生給他檢查一下就知道,他逃了這麽久,身心交瘁到極限了,而木係異能者本就對生命敏感,在發現有人躲在暗處偷窺時,偷襲他毫無難度。”
岑文沒有一句假話,她確實是這麽幹的,隻是隱瞞了更多過程和細節而已。
敢這麽胡說八道,確實是篤定對方已是強弩之末,就算醒過來也不可能說得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裏翻的車。
她不是小瞧一個四級異能者,他是個從外地逃到本地的通緝犯,本人不是獨峰市的,審訊他不是本地警方的責任,把人完完整整地移交出去才是重點。
既然如此,她隻要布置一個對自己有利的現場就行了。
她就是仗著木係異能者的特殊,不顧季節出來采蘑菇,哪想到會撞見通緝犯。
對吧?
離開警局後,岑文去江姍那裏,用那一籃子菌菇煮了一鍋濃湯,兩人美美地享用了一頓。
警方通過內部係統驗明正身後,岑文的賞金就到賬了,最讓她高興的是,這種性質的獎金不扣稅,實打實的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