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太多,要節省異能,救治更多人。
經手的人多了,當初在黑市做治療師練出來的節奏也跟著恢複,用最少的力氣救回來每一個傷員。
她一個人主持手術忙前忙後忙了一個多小時,等她再想起那個倒黴幫主,那人早已咽氣,機器人將他裝進裹屍袋拉走了。
許是那個裹屍袋讓忙暈了頭的野戰手術室那邊想起來這裏還有一溜躺滿了傷員的帳篷,巡場的護士終於來了,發現岑文這裏的進展,沒過多久調了幾名護士和護工過來幫忙,極其精簡的三五個人硬是弄出了一個流水操作。
流水線的主體就是岑文一人,其他人都是打幫手的。
按受傷輕重程度,將要治療的傷員排好順序。
其中又找出兩個要截肢的,本該是送外科醫生那邊的野戰手術室,但岑文動作更快,還不打麻藥。
“他們搞出來的事,也配打麻藥?痛死拉倒。”
這話一出,直戳護士和護工們的心坎裏,讓他們都閉了嘴,什麽勸說的廢話都不提。
現在人手嚴重不足,醫療用品也消耗巨大,一個小鎮平時的醫療儲備能有多少?
倉庫存貨全拉出來了,眼看著就告罄了,市裏的物資若是再不送到,分散在鎮上的幾個醫療點都要停擺。
當然是能省則省。
就是他們黑幫火並,好好的下畦鎮打成了這個破爛樣子,受傷還想要麻藥?
痛死活該!
岑文治完一個,下一個傷員立刻就位。
邊上還有護工協助處理醫療垃圾,換掉弄髒的口罩手套和防護衣,重新洗手,體力或者異能不繼了,就喝一管營養劑或者異能補劑。
出發前領的兩箱三級補劑,眼看著就消耗了半箱。
主要就是傷員太多,還都是槍械造成的開放性創傷,能在帳篷裏躺著的都做了急救,但僅此而已,小鎮上醫生人手不足,時間久了沒有得到進一步治療的話,還是會因緩慢失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