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對方查探的人手逐漸靠近藏了自己人的大樹,岑文提問的對象終於換了。
“三號隊員,金係異能者,對方離你不到一百五十米,你能感知到有這個人嗎?”
“能,能感知到。”
“好,告訴我,這人是男是女?”
“……啊?”
“手裏的槍拎在哪隻手上,左手還是右手?”
“……呃?!”
“不要跟我發語氣詞,好好感知。”
“槍在左手還是右手?槍在左手。這人左撇子?”三號隊員憋了半分鍾,才哼哧有了答案。
“那人兩隻手都靈活,但不是左撇子,右手在感知植物探路。現在告訴我,是男是女?”
“男女怎麽判斷的?”
“裝備重量不變的情況下,男人骨骼重,腳步大多數也重。”
“哦,對方是個男的。”
“對方現在是探路,你藏好不要惹人注意,否則沒人救你,你隻會白白犧牲。”
“好的好的,我閉嘴。”三號隊員捂嘴之前又扔下一句話,“岑老板你在森林裏跟長了好多雙眼睛似的。”
“這就是異能感知,任何異能練好了都能讓自己獲得千裏眼和順風耳。好了閉嘴,他離你隻有七十米,正往你藏身的樹底下來。”
耳麥裏一時再無人說話,連聲咳嗽都沒有。
那兩個木係學生還想悄咪咪地把異能伸過去溝通那個方向的植物,被岑文半道攔截。
他倆再不敢有任何小動作,乖乖地等岑老板宣布解除警報。
樹上的三號隊員最緊張,周圍隻有他一個人,真被發現的話,確實不會有人來救他,隻能看著他要麽犧牲,要麽殺出來。
好在運氣不錯,對方直接從樹下走過,完全沒有發現距自己頭頂上十來米的位置,蹲著個披著樹葉偽裝的人。
觀眾們可看得急死了,在直播間看得很清楚,雙方都有不同的顏色標示出來,誰知古橋的學生頭也不抬地直接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