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呢?”
岑理回神, 從手機中抬起頭。
是王凱寧在叫他。
“難得看到你也在摸魚啊,但先別摸了,”王凱寧說, “沈學長來了,叫我們技術部的幾個全體去他辦公室開個會。”
沈學長是風樹裏的另一位創始人, 同時也是杭總的妹夫, 不愛插手管理, 隻專注技術這塊兒, 這位跟杭總這個上班勞模不同,平時宅家裏的時候比較多。
聽杭總說,這姓沈的愛宅家不是因為他社恐或宅男, 而主要是為了陪老婆,也就是杭總他妹, 所以杭總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怎麽管他。
今天不知道抽得什麽風, 居然過來上班打卡了。
當然這話不能直接問當事人,還是杭總給解的惑。
“哦,我妹這學期研究生畢業, 跟她室友出去畢業旅遊了,家裏沒人,所以就過來上班了。”
杭總笑眯眯地說:“學弟啊,這姓沈的難得過來上班,你們技術部做好今晚加班的準備吧。”
又是加班。
加班這兩個字,打工人已經聽倦了,但又能怎麽樣呢, 還是要忍著。
王凱寧拍拍岑理的肩膀, 口氣苦澀道:“兄弟, 你什麽時候去管理層報道啊,好歹這風樹裏你也占了三分之一,趕緊奪權篡位,把這倆傻逼老總踢下去解放我們技術部這幾個可憐的無產階級吧。”
“想多了,”岑理淡淡然說,“就算是給我打工,你照樣要加班。”
王凱寧陡然睜大了眼。
“他娘的,你小子果然從萬惡的資產階級那邊兒派過來到我們無產階級群體中做臥底的!”
“怪不得上回陪從燕城過來的投資人吃飯的時候,那投資人居然說認識你,還說跟你爸認識,你後來說有事提前走人了他也沒說啥,”王凱寧大喊大叫,“你該不會是從首都流落到民間的男版還珠格格吧?!”
“……”